缝纫机乐队:梦想只是一肚子的不合时宜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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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 2021-06-09 08:09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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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默默无闻的小城,自从大吉他成为她的地标,便在人们的视野里活跃、生动了起来。文化一向无关乎功利,只关乎喜欢。集安有一干喜欢音乐的老百姓和摇滚青年,大吉他便无法从人们的心中拆除。


也许,偶尔我们会认为,所谓梦想,只是一肚子的不合时宜。一如集安的摇滚青年胡亮,连忽悠带骗的"请"回了程宫, 去完成一项看似完成不了的任务——拯救大吉他,使其免于被拆除。而开发商——建国的父亲则用几十万现金和一张银行卡就轻易“击碎”缝纫机乐队的梦想。



雨中的程宫,看到象征着摇滚梦想的大吉他被一铲铲破碎,每一处撞击,都震撼着他的心灵。直到他难以自已的泪流满面,对胡亮承认自己才是那个毁掉大吉他的坏人——他在大吉他被毁前取消了缝纫机乐队在官方场合的演出,失却了说服政府保留大吉他的最后机会。



然而,回到北京的程宫久久不能平复内心的愧疚。终于,路边摇滚骑手的音乐还是感召了他重又来到集安,带领缝纫机乐队痛痛快快整一把摇滚,整一把每个人心中的大吉他。


废墟场上,缝纫机乐队的成员悉数到场:被母亲的缝纫机一脚脚踩到音乐学院的程宫、酷爱摇滚的汽车修理工胡亮、不远万里寻找丽丽的炸药、埋藏梦想多年的老杨、被父亲威逼利诱的建国、背着妈妈偷学音乐的希希。



哦。原来梦想还是那个令你挥之不去、始终牵挂的对象。是那个令你魂牵梦绕、时时刻刻都伴随我们左右的东西。就是这样一个不合时宜却又令我们始终牵挂的东西,让我们在《缝纫机乐队》中一次次笑到肚子痛、又一次次哭个稀里哗啦。那笑声里,那泪水里,是我们的信仰和对青春的祭奠。因为岁月如梭,如白驹过隙,埋藏了我们太多的喜怒哀乐,性情率直。



《格林童话》里有一则《寿命》讲述了这样一则故事:人的本属寿命是30年,因为不满于短暂的时间,人类乞求上帝添寿。上帝为人类增添了驴子的18年寿命、狗的12年和猴子的10年。


于是,在人本分的头30年里,人类健康、快乐,高兴的工作和生活;接下来迎来驴子的18年——重担在身,辛勤劳作,却要时不时忍受拳打脚踢和咒骂埋怨;然后是狗的12年——人类犹如失去利齿狗儿,只能蜷缩在墙角里低声怒吼;痛苦的日子过去很多年,猴子般的生活结束了人类的一生——他傻头傻脑、稀里糊涂,成为孩子们捉弄和嘲笑的对象。


我们在识字时候起就在阅读童话,但却并不理解其中的真正含义。成人之后,才发现童话并不是为孩童而写,而是为成人而写。我们背负了太多“时宜”的东西,被“时宜”左右、控制、消磨、欺侮,一肚子的不合“时宜”无处发泄。直到忽然发现,我们已迷失自我,迫切的想找回活着的尊严。



所以,Beyond的那首《不再犹豫》便在恰当的节点以顺其自然却又轻而易举的形式,肆无忌惮的撩拨起观众的泪水。


无聊望见了犹豫

达到理想不太易

即使有信心

斗志却抑止

谁人定我去或留

定我心中的宇宙

只想靠两手向理想挥手


人生滚滚向前,时间从不停歇。时过境迁,身边景物自异、即便物是也总会人非。然而,总怪人类的智慧或愚蠢,总喜欢将一些恒久的印记留住。音乐或舞台,虽只是瞬间的狂欢和热望,内心存留的那些无法泯灭的印记,却是我们称之为理想的东西。她时刻提醒我们,无论身处何时何地,活的像自己心中的那个模样。活的有尊严,有追求,不放弃对生活的热望和趣味。



于是,《缝纫机乐队》才有了从少年到青年,从青年到中年,从中年再到老年这样的“忘龄组合”。她无非想告诉我们,只有理想,是老少咸宜的东西,是永远拆除不了的“大吉他”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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